江澄与狗对愁眠

天辣我看到了什么!太奶奶这是您的《信鸦》啊!

我甚至怀疑华山有钱修闲趣都是黄乐师兄和华无痴搞的鬼……

黄乐:我不是我没有师弟你别瞎说
华无痴:?

华山:我们有特殊的掀裙子姿势
暗香(P10问初心):你们弱爆了

大师虽然存在感低,但是骚啊,没错那个青衫薄的就是个花和尚

其实师兄你受了伤还跑过来就是担心换人了华无痴会被欺负是吧?别说了我懂(冷漠.jpg)看不下去了,师兄不和你打架你就不爽不搭理我,一说下个月照常打就又兴奋了,快去结婚吧我求求你们了!

PS:华山女弟子和暗香男弟子要不要考虑都变一下性,反正都跟不存在一样,暗香同意喊姐姐妹妹师姐师妹,华山统一都喊师弟……呵

受了伤还不远千里搬着这么多废剑匣过来,感人肺腑(冷漠脸鼓掌)

所以华无痴你,紧张个锤子!还有黄乐师兄你能翻出这么多不要的剑匣我也是服的真的……光明正大的宠是吧?是吧?

这个双人奇遇……做得我怀疑人生真的,尼玛万里听风的时候快雪时晴嗖嗖嗖的华无痴呢???尼玛做课业的时候“愣着干嘛去干他呀!”的黄乐师兄呢???还每个月黄乐师兄来讨债的时候都跟大姨妈茶饭不思的华无痴是谁???师兄你把这丫娶回武当山好不好,份子钱九块九我都出了!

史星:夭寿啊!嫂子打师弟了!詹师兄你管不管了!
詹苑杰:阿熙说得对!阿熙打得好!
史星:……
詹苑杰:阿熙下次别浪费银子了,放着我来就行(卷袖子)
史星:???

我们服抢白榜是真的厉害,一刷新我就冲了过去结果看到一堆人骑着马赶过去,140后第一次抢到困难……

换了个管事的师兄富了不少啊……居然舍得给我还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暗】续命丹中

#主武暗bl,有官方武暗bg出没注意#
#本章依旧傻白甜可以放心食用#
#暗搓搓的想发刀#
#幼儿园文笔流水账慎入#
#暗香武当别打我谢谢#

阿谭如今十七岁了正是上好的年华,两年前总是一惹就像那河鲀般气鼓鼓的小家伙如今已成熟了不少,倒有了些暗香那幽暗鬼魅的气质,虽然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眸子却似那寒星一般耀眼——虽然武当觉得只是奶猫长成了半大奶猫。

阿谭还是讨厌武当,但武当很喜欢阿谭,像喜欢小猫那样的喜欢。

自从武当被放出来后阿谭每天都会出现在玉虚宫堵截做课业的武当,下巴抬天上去那种姿态要与他切磋。武当总是笑吟吟的把他逗到炸毛再一个兕望月把人打飞三丈远。然后又总会再人彻底狂躁之前将他搀起来安抚,看着小家伙一脸别扭的甩开他的手接过他递过去的手帕隐身而去,武当总是笑得特别开心。

路过的武当弟子表示,师兄有病请及时治疗,特别是脑疾。

武当出关是在头一年冬末,而阿谭却在第二年的立夏就成功将他打趴在地。

少年郎逆着光俯视着他,嫩白的脸上带着薄汗,圆圆的像猫一样的眼笑成了一条缝,明明已经是初夏武当却觉得好像看到了三春之桃,一时间有些发愣,阿谭伸手拉他起来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那次之后,阿谭依旧每天都来武当山,却甚少再找武当打架,倒是跟他天南地北的一通乱侃觉得更自在,偶尔切磋也是输少赢多,为此武当没少假装哭唧唧的说现在的年轻人成长得太快,都要把他这样的老人家拍死在岸上了。

然后等不到阿谭损他武当大师兄郑居和便会微笑着走过来打招呼,微笑着致歉,微笑着把一脸惊恐的武当拖走。阿谭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叉腰狂笑,臭道士请一路走好。

武当是要下山游历的,本该是两年前就去,但刚出门便因为阿谭被关回了后山……好吧其实是因为自作孽,不过这事儿总得做完才行,于是他辞别师门长辈兄弟便收拾行囊下了山。

阿谭来武当本就是因为他,如今他要下山自然也是屁颠颠的就跟了上去,软磨硬泡着要武当包了他的衣食住行后乐悠悠的跟着四处瞎晃悠,而作为报答阿谭拍着胸脯表示路上道长的发髻他来梳,道长的衣服破了他来补,道长的荷包破了他来绣!

古人云: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阿谭一直以为武当无非就几件道袍,发髻无非就梳个牛鼻子,然而……鹤舞和光重阳镇玄破阵子是最基本的,那什么关心魄采莲令问初心牧狼曲游青雀等等,阿谭感叹古人诚不欺我。

然后感叹完反手就是一把铁蒺藜,你一个修道之人衣服比我师姐还多几个意思!你那么大个小包袱为什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你到底是下山来历练还是游玩的啊带这么多废物!

不过跳完脚还是只能认命的帮他打理仪容——暗香男弟子必备技能,从小在师姐们身上练出来的技术你值得拥有!

两人结伴同行一走就是三年,他们见到了不少尔虞我诈兄弟阋墙的事,也见过舍身取义的正义侠士,见过为了一点赌资卖妻典子的无耻小人。他们一起救过人杀过人,也被结识的“朋友”背叛过伤害过。他们年岁长了许多,阿谭不再一脸傲气,他会更习惯将自己藏于阴影中静静地看着,武当还是一脸温柔的笑着,只是对着阿谭以外的人话少了许多。

阿谭年满二十该当及冠,虽然他总说暗香不兴这些可武当还是执意以兄长的身份给他行了冠礼,那是阿谭第一次将头发老老实实的扎好,也是武当第一次给他梳头。于是那之后每天早上武当都会先给他梳好发髻,然后再坐好等着阿谭给他梳。

宋熙和詹苑杰在这一年的春天成了亲,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好不幸福,阿谭和武当一起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詹苑杰虽然离开了道门但武当弟子还是与他师兄师弟的叫着,暗香的姑娘小伙们在婚宴上将宋熙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个严实,嘀嘀咕咕的告诉她如果詹苑杰欺负她该怎么怎么做,而詹苑杰则被一帮离开了武当山就放飞自我的武当弟子围着灌酒,最终还是宋熙杀出重围将被灌了个七荤八素的詹苑杰拖回了洞房,剩下一群酒疯子嘻笑打闹。

阿谭注意到宋熙手上戴着武当款式的鹤唳九霄戒,而詹苑杰手上戴着的却是暗香款式的冷月寒潭戒,已经喝得有些迷糊的他抱着酒坛子迷迷瞪瞪的问着武当他们尺寸不一样怎么戴得稳,武当将他连人带酒坛一起打横抱走,他说你若乖乖的回客栈不闹腾我便告诉你。

小醉猴傻乎乎的笑着点点头说道长你可别诓我。贫道何时骗过你?也是嘿嘿,傻道长不骗人。